親完之後,臉色迅速緋紅一片。
裴京墨輕笑出聲,按住我的後腦,將我們的唇再次貼在一起。
這個吻開始很溫柔,漸漸地變得更加深情和熱烈。
他的手緩緩上移,輕輕撫摸我的發絲,而我則緊緊抱住他的頸部,回應著他的每一個動作。
氣氛變得越發甜蜜和曖昧。
一吻完畢,裴京墨眼神幽深的用拇指摩挲著我的嘴唇。
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,「嘴都腫了。」
裴京墨沒有說話,欺身又吻了上去。
這個夜晚,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彌漫著我們之間甜蜜和曖昧的痕跡。
9
看到這條朋友圈的不止他們,還有傅衡的朋友。
夜晚,傅衡和他的紈绔朋友們聚在一起。
他漫不經心的叼著煙,眉眼間有一絲疲憊。
聚會上的一個紈绔莊覽和裴京墨認識,他刷到那條朋友圈後,轉發給了身邊的朋友。
他們幾個面面相覷,誰都不敢先說話。
傅衡察覺有些冷掉的場子,皺起了眉頭。「你們一個個的幹什麼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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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覽試探性的開口,「傅哥,我剛才刷到裴京墨的朋友圈了,就那個夏黎姐大學在話劇社的朋友。」
聽到夏黎的名字,傅衡的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「刷到他的朋友圈又怎麼了?你們有微信好友,刷到不是挺正常的。」
傅衡身邊一個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的男人開口道。
傅衡沒有開口,隻是吐出口中的煙圈,將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。
他想起今天和夏黎打電話時她罵他的情景。
傅衡覺得自己很委屈,他已經為了夏黎修理了那天在背後說她的朋友,又為她訂了更豪華的酒店,設計了更完美的訂婚儀式,隻為補上那天的殘缺。
夏黎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
她還亂吃杜然的飛醋。
杜然一個剛上大學不久的女孩,在餐廳上菜時被性騷擾,幸好自己救下了她。
當時救下杜然也是想起了曾經和夏黎的初見。
之後出於可憐資助杜然給她一份工作又有什麼不行?傅氏集團又不缺一份工作。
再說了那天杜然從樓上摔下來,要不是搶救及時,腿說不定都要廢了。
難不成要讓杜然瘸著腿去餐廳刷盤子嗎?
傅衡不知道為什麼夏黎會變成這樣,明明她也是曾經遭受過流氓的騷擾,怎麼還能對杜然這麼冷漠。
他承認,自己在看到杜然嬌俏的面容和青春的年紀時,心有一些遊離。
但這麼多年連自己找嫩模夏黎都不在意,怎麼偏偏這時鬧起了脾氣。
傅衡想起杜然說的,自己對夏黎太縱容了,確實是該冷著她給她一點教訓了。
對面的莊覽面色古怪的開口道,「傅哥,裴京墨的朋友圈是他和夏黎的官宣……」
包間驟然安靜下來,傅衡身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「就是他和夏黎在一起了,還發了他們倆接吻的照片。」
「手機給我。」傅衡眼神冷漠的看向莊覽,啞聲說道。
莊覽猶豫了一下,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。心中卻在暗暗的埋怨自己不該把這件事說出來。
傅衡盯著手機屏幕良久,隨後暴怒的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。
包間中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。
莊覽在心裡為自己的手機默哀了一秒。
「今天就到這吧,我沒什麼興致。」
傅衡冷聲說完,便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包間。
夏黎和裴京墨接吻的照片在傅衡腦海裡久久盤旋,夏黎怎麼敢的?
她真的就這麼放棄自己了嗎?傅衡不相信。
但事實是,從今天白天那通電話之後,他就再也聯系不上夏黎了。
去她家,她爸媽哥哥對她的聯系方式也是無可奉告。
傅衡用力攥起的拳頭有一些鈍痛時,他才終於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的掌心滲出了一些血珠。
他不甚在意的將血珠在自己昂貴的西服上隨手抹去。突然想到,如果夏黎這時在的話,一定又會嘮叨他,衣服上會有很多細菌進入傷口了。
以前夏黎在自己身邊的時候,傅衡從來沒想過,有一天自己會這麼離不開夏黎。
他嘴角泛起苦笑,夏黎這次到底要鬧多久的脾氣。
10
而被傅衡念叨著的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終於將夏氏的分公司在 m 國扶上正軌。
公司順利完成第一個項目那天,剛好是聖誕節,我和裴京墨定了一個餐廳準備去慶祝一下。
和他在一起後,我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尊重、包容、耐心與愛。
我生病發燒,他整夜沒合過眼,一直在照顧我。為我量體溫、喂藥、敷毛巾,直到我的病情好轉。
公司漸入佳境後,我說自己還想要去尋找做導演的夢想。裴京墨為我牽頭拉線,帶我認識了很多 m 國的導演與編劇,又拜託了他們帶我學習。
傅衡要求我成為一個美麗嬌弱,如菟絲花般的女孩。
而裴京墨又重新幫我做回那個獨立、自由、堅定的女人。
在聖誕夜的餐廳裡,裴京墨向我求婚了。
「黎黎,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很幸福。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妻子,讓我有權利照顧你、愛你,與你共度一生。」
裴京墨穿著西裝,單膝下跪,深情的說道。
「夏黎,你願意嫁給我嗎?」
我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,心跳一瞬間加速,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,隻剩下我和裴京墨。
這一次,我沒有再猶豫。
點頭的瞬間,淚水瑩瑩落下。
我伸出左手,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,聲音有些顫抖,「我願意。」
三個月後,我和裴京墨在 m 國舉行了婚禮。
我們沒有大辦宴席,也沒有廣邀賓客,而是一切從簡。隻請了我們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來一起見證我們的愛情。
晚上,我洗完澡後坐在沙發上玩手機,看到裴京墨從浴室中出來。
他隻在腰部圍了一圈浴巾,寬肩窄腰。
八塊腹肌沒有因為伏案工作而失去輪廓。
還有一些未擦幹的水珠從肌肉劃過,下半身若隱若現。
看到眼前的美景,我感覺有些口渴。
和裴京墨在一起一年多,我們坦誠相待過很多次。
但我每次看到他完美的身材,都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害羞起來。
裴京墨向我走來,將我攔腰抱起,輕輕放在床上。
「黎黎,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。」他的眼中滿是笑意,「我們直接到天亮吧。」
他趴在我耳邊低聲說著,呼吸打在我耳畔,我覺得有些痒。
我的臉上滿是羞意,「看你表現吧。」
裴京墨輕笑,然後吻住了我。
炙熱的吻一路向下,喘息聲交疊至天光乍起。
11
我沒想到傅衡竟能找到我 m 國的住址。
在我開門看到他後,我有些怔愣。
「阿黎,我終於找到你了。」風塵僕僕的傅衡直接上前抱住了我。
我用力掙開傅衡,冷聲道,「你怎麼找到這的?」
「你別管我怎麼找到的,我們一年多沒見了,你不想我嗎?和我回去吧,好嗎?」傅衡將手用力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「放開。」我甩開手臂沉聲道,「我憑什麼和你回去?我們早就分手了。」
「我沒同意!我沒同意過我們分手。我和杜然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,我是清白的。你相信我。」傅衡急急說道。
「我把心剖出來給你看好不好?」
「你和杜然有沒有關系不用向我解釋。我們分手也不需要你同意」我定定的看著他,「你知道嗎,你的解釋來的太晚了傅衡。」
「你這根本不是愛我。你從訂婚宴逃跑去找杜然,你明知道我會被嘲諷,你還是做了。」
「你在聚會上包嫩模和明星,你明知道我會被非議,你還是做了。」
「你默許你朋友們對我的輕視、踐踏、挑釁。」
「你其實都知道,隻是你對我不看重,你不愛我,所以放任。」
我強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,回想起我曾經遭遇的種種,不敢相信我竟為了這樣一個人浪費自己幾年時光。
「對不起夏黎,對不起。我隻是看到杜然就想起了曾經的你。」傅衡身形不穩。「我回去就把她開除了好嗎?我去和那些朋友們絕交,我當然愛你,我隻愛你。」
「你看,我把咱們的訂婚戒指都拿來了,我給你戴上好不好?」
傅衡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,滿眼祈求的看著我。
我聽著這遲來多年的真情表白,心中卻隻有荒涼。
和傅衡在一起那麼多年,我從來沒聽到他說過一句他愛我。
若是從前,我在聽完這句話後可能會心軟的一塌糊塗,然後立即原諒他,不管他做了什麼。
可現在,這句話來的太晚了。
兩年過去了,說這些有什麼用呢?
「傅衡,算了吧。」我舉起左手,給他看我無名指上的戒指,「我已經結婚了。」
傅衡如遭雷擊,怔怔然站在原地,「你是騙我的對吧阿黎,你是故意氣我的,我不相信。」
我快步走進臥室拿出結婚證,兩個鮮紅的證書舉到傅衡眼前,「這是我的結婚證,看到了嗎?現在信了嗎?」
傅衡站起身,喃喃道,「阿黎別鬧了,這是假的。」
他用手禁錮住我的頭,強行將嘴唇貼在我的嘴上。
感受到嘴唇冰涼的觸感,我的胃內一片翻騰,幾乎要嘔出來。
「這是真的!」我掙脫開來,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。「清醒了嗎?」
我臉色蒼白,突然覺得自己小腹有些墜痛。「滾!」
我現在的狀態很不好,頭發凌亂,雙眼通紅,像隻隨時會發瘋的母獸。
傅衡不敢再刺激我,他深深看了我一眼,踉跄著從我家離開了。
他離開後,我小腹的疼痛還沒有緩解。
我顫抖著手打電話給了裴京墨,他以最快速的開車送我去了醫院。
「恭喜你,懷孕 8 周了,要好好修養,不要再有劇烈的情緒波動。」
我有些驚喜的撫摸著小腹,瞬間忘了在家裡發生的不快,開始期待新生命的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