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賀巖被我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保安帶走了。
我站在門口,毫不留情的說道「這個人私自進入我的房間,麻煩你們嚴肅處理,我希望半個小時後之後他已經不在我們酒店了。」
「好的,小姐。」
好不容易的一趟三亞之行就這樣被兩個蠢貨攪和了,我決定第二天就飛回去。
拉黑了許賀巖,還把他們趕出了酒店,世界終於安靜了。
11
回程的這天倒是天氣晴朗,我弟也給我打電話說基本上都搞定遞交給法院了。
其他的事情就看開庭上的戰況了。
正巧他也結束工作準備回家,我便和我弟碰了個頭,開開心心的準備回家過年去了。
到了上海才知道我媽竟然給我弟安排了個相親。
這幾年他一直單身,我媽懷疑他有些什麼特殊癖好。
每次回家就給他相親,這次人還沒到家呢,電話就打來了。
「小辭,你就去見見,免得不準重人家,人家小姑娘長挺好看的,人也水靈,你去瞧瞧啊。」
我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我弟,掛完電話,他一臉的愁苦相。
「姐,幫個忙,你懂的。」
我瞟他一眼「兩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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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如去搶!」
「那我走了。」
「我給,我給還不行嗎?!」
收了我弟兩萬,我們秉持著速度搞完速度結束的想法,拿著行李箱就直接火速去了酒店。
可我沒想到,到了那地方,才看到我弟的相親對象是許賀巖的未婚妻。
我看情況不對,便在離他們不遠的一桌坐下,悄悄 聽他們的談話。
「你好,我是蘇依然。」
「你好,我是何辭。」
蘇依然露出一個羞怯的微笑,和那天在許賀巖面前詆毀我的樣子判若兩人「聽說你是大律師。」
「談不上,隻是在比較有名的律所罷了。」
蘇依然眼睛裡的光壓都壓不下去「那你豈不是工資很高啦?聽說你父母還是生意人呢?」
我頓了頓,不動聲色的看著手機上的錄音,悄悄打開微信,把許賀巖拉了回來。
「你女朋友正在相親。」發過去這句,我還順便發了個定位然後靜音了手機。
可錄音卻一直沒停。
許賀巖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接,然後他就熄火了,看樣子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
我冷笑一聲,招呼老板要了份小食和酒,等著看好戲。
12
沒多久許賀巖就推開了餐廳的大門。
「依然!」他大步走向我弟那一桌,我弟回頭求助般看我,我朝他點了點頭。
他還不知道這是我喊來的。
「依然,你怎麼會在這裡,你不是說你和閨蜜去逛街了嗎?」
蘇依然低著頭,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。
我頓時給我弟投過去一個眼神,我弟站起來清了清嗓子才說道。
「這是我的相親對象,不知道您和她是什麼關系?」
許賀巖聽完臉色明顯變黑,捏著蘇依然的手都用了不小的力氣。
「你為什麼要出來相親?我們已經訂婚了,蘇依然你對我哪裡不滿意?你可以對我說,沒有必要躲著我相親。」
蘇依然被他歇斯底裡的樣子嚇得一句話說不出來,我吃完了面前的薯條,慢條斯理的拍了拍手,才站起來走到他們身邊。
她們幾個人看著突然出現的我明顯臉色變了又變,直到我打開手機,接著點開了剛才的錄音。
「那你家是不是挺有錢的呀,我嫁過去也可以享福啦。」
聽到這裡,許賀巖已經開始氣的面紅耳赤了,蘇依然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垂,臉上卻依然掛著那副白蓮花表情。
「蘇依然,所以你隻是看上了我的錢是嗎?」
蘇依然猛地推開許賀巖,捏了捏自己的手腕,臉色嫌惡的說到「你有錢,但你沒人家有錢,我擇優選取不可以嗎?」
說完甚至還朝我弟笑了笑。
我還在驚訝於她的不要臉和拜金的時候,許賀巖竟然朝我弟動手了。
電光火石之間,許賀巖卻直接被我弟一個過肩摔幹地上了,快的我都沒看清楚。
看來他這幾年的健身都不是白練的。
我朝他比了個大拇指,走到躺在地上的許賀巖身邊說道「你有這個力氣打別人,不如想想是不是你未婚妻的問題。」
「或者是不是你自己不行。」
說完我就火速走到門口拿著我們的行李箱撤了,準備回家。
我和我弟在車上相視一笑,留下他們兩位自己對峙吧。
隻能說一個定位換了我弟兩萬塊和許賀巖氣的跳腳的樣子,真的太值了。
13
回家後我弟還給我媽打電話吐槽了一番說她選的都是什麼奇葩。
我媽竟然還把蘇依然誇的天花亂墜,說她是什麼什麼千金,剛從國外回來的。
我頓時心存疑惑,這蘇依然不僅和許賀巖在一起,甚至還能認識我媽。
可按道理有錢人家的女兒自然不會如此貪財,看來她包裝自己倒是下了不少功夫。
我跟我弟說了我的疑慮,他馬上告知了他的朋友讓他幫忙查一查。
就在這個時候,我收到了許賀巖想要我撤訴私了的信息。
「何知,賠償我們按照正常流程走,法庭那邊你還是撤訴吧,對公司影響不好。」
我冷笑一聲,現在知道對公司影響不好了,當初欺壓我讓我離開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影響不好。
不過是現在知道我家庭情況優渥,還有個金牌律師弟弟,真的能打官司跟他們耗下去,他們就不敢了罷了。
「現在會說這種場面話了?當初怎麼不說,到時候法院見吧。」發完這句,我接著拉黑了許賀巖。
世界清淨,我討厭的人現在自己也開始有了內讧。
還離開了讓我難過甚至惡心的公司,在家吃軟飯的日子真不錯啊。
在家闲了幾天,我爸媽也回來了。
聽說我被裁員了,他們兩個居然高興壞了「知知,那你是不是可以去爸媽公司,接手咱家的公司啊?」
聽我媽說這句,我爸立馬接上了「是啊,知知,為了了解你那個計算機行業,你爹我搞房地產,還加入了一些智能化的東西呢。」
「還有你們那小公司旁邊的那個什麼什麼廠,我前段時間剛收購,你去當個老板多好。」
聽到這裡我終於不淡定了「爸?你把大廠收購了?」
「是啊,跟你的行業靠靠邊,你爹我本來想收購你待著的那家公司,但我覺得這家前景更好就選擇這個了。」
我嘴裡的瓜子都不香了,好家伙,前幾天去學習的大廠居然是我家的。
看來我爹不僅是個大老板,還是個很有商業頭腦的大老板。
14
在家沒頭沒腦開開心心的玩了幾天,新年的氣氛逐漸濃厚起來。
這天我們剛吃完團圓飯, 準備在一起看春晚時期, 我竟然在手機上看到了蘇依然的報道。
然而標題卻是「某蘇姓女子冒充千金騙婚偏財,數額高達千萬。」
好家伙, 雖然打碼,但我仍舊可以辨認出蘇依然的樣子, 畢竟她那件浮誇的羽絨服,一般也確實沒什麼人穿。
蘇依然的案子在熱搜上掛了幾天, 竟然還真的有好事者牽扯出來了許賀巖的公司。
好幾個員工自稱是許賀巖公司的員工說這是他們老板娘之類的評論, 不過很快就被刪除了。
可許賀巖和蘇依然逛街吃飯的合照依然滿天飛,還有那天我們在餐廳的照片。
許賀巖的公司一下子被推上了風口浪尖, 連帶著我們姐弟也出現在了大眾視野中。
不過我爹估計看到不太喜歡, 馬上就找人把圖片都壓下去了。
但許賀巖的公司還是一如既往的掛在熱搜上, 這麼多年的合作,我自然知道他這是想炒熱度。
雖然這次的熱度並不友好, 但憑借著多年的經營公司,許賀巖定然會借著這一次的熱度, 推銷自己的產品。
果不其然,當天晚上,許賀巖就在某平臺親自直播推銷自家的產品。
憑借他出色的外表和年紀輕輕就當上老板的能力,甚至還曾經被清純小白花欺騙。
這樣的人設自然會給他加上不少的話題, 讓他更加圈粉。
我時刻關注著網上的輿論走勢, 漸漸的都在向許賀巖那邊傾斜。
我笑了笑, 那我可就得放出黑料了, 絕對不能讓許賀巖好過。
可我這技術崗位,我走了公司不得直接癱瘓了?
「而蘇」其實我有監控視頻,但我不想露臉進入大眾視野。
然後我弟找了一些營銷號,發了很多我在公司被氣壓, 補償金不到位的霸王條款等資料。
這一次我們頂住熱度, 直接在許賀巖直播的時候發布了這些,明顯就是不給他活路。
但許賀巖直播的人氣卻一直在上漲, 隻不過多了很多罵他的人。
做了這些之後,我們隻需要靜觀其變。
我本以為, 許賀巖的直播間會被封號處理之類的, 可沒想到這竟然引出來不少與我有同樣遭遇的被裁員的員工,他們都憤憤不平的在網絡上發聲。
一時間關於勞動法的討論竟然壓過了許賀巖的熱度被頂到了最熱門。
甚至人民日報都對此作出了回應,給大家普及了勞動法關於裁員的基本要求和賠償。
同時還出臺了舉報網站和小程序, 鼓勵大家踴躍為自己發聲。
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,於是我轉手也在網站上舉報了許賀巖。
一時間全國不少公司都被調查, 被勒令嚴格按照勞動法的規定賠償被裁員的員工。
同時撤回不平等的自願離職手續, 給那些被威脅的員工們也開了一扇窗。
許賀巖的公司一開始就在熱度上,自然第一個被嚴查,我的裁員補償很快就打了過來。
我繼續在家開開心心的喝茶, 開開心心的過年, 甚至年後準備去大廠當老板咯。
而許賀巖被罵的太慘, 公司的股價一跌再跌,過年的氣氛還沒完全消散的時候,他的公司就已經宣告破產了。
蘇依然也被法院宣判, 然後被關押在監獄。
而我過完年之後,自然變成了開開心心的小老板,繼續完成我的計算機之夢啦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