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張輕霞已經遠離了我們的生活圈子。
但上一世,心柔的悲慘結局始終橫在我心裡。
我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麼輕易地結束。
果然讓我猜著了。
這天一個陌生女孩加了我的好友。
她是張輕霞的新室友。
原來搬到新宿舍後,張輕霞知道自己名聲不好,就以受害者的姿態跟她們訴苦。
她們的宿舍樓離我的宿舍很遠,所以她們並沒有親眼看見當天發生的事。
一開始她們還半信半疑,後來見張輕霞隨和大方還特別喜歡幫助人,就以為傳言不可信。
可誰承想張輕霞是裝的,剛過去一個月就暴露本性了。
不僅喜歡在宿舍指手畫腳,還特別喜歡使喚人幹活。
偏偏她們宿舍都是軟包子。
除了她會戗張輕霞幾句,其他幾人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前幾天她痛經,一個人回宿舍拉了簾子躺著。
後來張輕霞也回來了。
沒過一會兒就聽見她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,說要找人玩死我和陳心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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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張輕霞走了,她趕緊打聽我的聯系方式過來通風報信。
謝過她後,我立馬將這事告訴了陳心柔。
她最近都在打工,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。
思來想去我決定這段時間讓陳心柔和王微微都去我們家住。
我爸媽前段時間去國外了,家裡除了阿姨沒有其他人。
當晚我們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就回家了。
就在我們以為張輕霞不會有所行動的時候。
她忽然當著全班同學的面,聲淚俱下地向我們道歉,還要請我們吃飯賠罪。
15
我當然答應了,正愁沒機會搞死她,她自己倒送上門了。
何況我們在敵人內部還有一名臥底。
很快就到了吃飯那天。
為了以防萬一,我還僱了幾個膀大腰圓的保鏢,安排在了我們後面那桌。
張輕霞面上一副感動的模樣:「文琪,心柔還有微微,我真沒想到你們還願意原諒我,我真的……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」
我皮笑肉不笑地開口:「沒關系,大家都是同學。」
張輕霞立馬笑得跟朵花似的舉起杯子:「沒錯,來來來,讓我們為同學幹一杯。」
我遞給王微微一個眼色。
她立馬「不小心」打翻了酒杯:「哎呀文琪你沒事吧?我陪你去洗手間處理下吧。」
還沒等張輕霞說話,我們兩個就離開座位。
剛拐了個彎,一個人和我擦肩而過。
我渾身的汗毛立馬豎起。
居然是上一世害死陳心柔的老光棍。
張輕霞好歹毒的心。
既然她無情也別怪我無義了。
我立馬趕到前臺表示我的東西丟了,需要調下監控。
監控畫面內,張輕霞趁著沒人,將一包白色粉末倒在了我和陳心柔的杯子裡。
回去的時候,張輕霞正焦急地催促陳心柔喝下那杯酒。
還好來之前我就已經告訴陳心柔,我和王微微不在的時候不要吃任何東西,也不要喝任何東西。
我幾步走到張輕霞的身後,照著她的腦袋就來了一下子。
16
張輕霞疼得嗷一聲,捂著腦袋對我怒目而視:「曾文琪你有毛病啊,我請你吃飯你還打人?」
我看著王微微將有問題的杯子調換完了以後,淡淡開口:「你頭上有蒼蠅。」
說完也不管她信不信,就拉開椅子坐下。
張輕霞氣得鼻子都歪了,但生生地忍了下去,咬牙道:「呵呵,原來是這樣啊。」
說完又立馬催促我們:「快喝吧,這是我爸專門讓我帶的紅酒,他自己都不舍得喝呢。」
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我舉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張輕霞立馬露出滿意的笑容,眼神裡還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殘忍。
看計劃順利進行,張輕霞放松了警惕。
我們也沒闲著,連吃帶扔又加了許多貴到離譜的菜,還叫了班上的其他同學。
看到他們出現的時候張輕霞臉都綠了。
我笑得一臉憨厚:「反正大家都是同學,我就叫了幾個跟我關系比較好的,正好也消除下你們之間的誤會,你應該不介意吧。」
此時藥效正好上來了,張輕霞控制不住情緒怒吼一聲:「你他媽有病吧曾文琪,我請你吃飯你叫這麼多人來幹嘛,他們什麼檔次啊也配跟我一起吃飯,要不是為了玩死……」
說到一半,張輕霞立馬捂住自己的嘴。
該死,差點把真實意圖說出來了。
張輕霞也意識到自己不對勁了。
她潮紅著臉蛋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說要去洗手間。
二十分鍾後有同學問道:「張輕霞怎麼去了這麼久?該不會見我們這麼多人,付不起錢跑路了吧?」
跑?就她那個樣子能跑到哪兒去。
下一秒,好幾個人從衛生間方向跑過來,一路罵罵咧咧。
「神經病吧,跑到洗手間來做那種事,惡心死了,光著屁股也不嫌丟人。」
「真夠倒胃口的,窮得連房都開不起了嗎?」
「你們誰有我慘,我剛剛撞了個正著,將兩個人看得清清楚楚!那個女生怎麼想的啊,居然跟個老頭子搞在一起還叫得那麼浪,我覺得我要長針眼了。」
17
王微微見狀立馬說道:「衛生間好像出事了,張輕霞還沒回來,不會有事吧?我們去看看她。」
說完就帶頭衝衛生間走去。
很快, 幾個女生頓時捂住眼睛發出尖叫聲。
我走去一看, 張輕霞和老光棍已經從衛生間跑到了走廊。
兩人跟固定了似的連在一起。
張輕霞一副鬼迷日眼的表情, 沉醉得不得了。
已經有些圍觀群眾拿出手機在拍了。
我沒阻攔, 因為這都是她該受的。
她不是想成為網紅嘛, 這次絕對會讓她一炮而紅。
店家最後報了警。
警察來的時候, 張輕霞已經恢復了理智。
她發出悽厲的慘叫,用手捂住自己的身子,眼裡滿是絕望,崩潰地質問:「怎麼會變成我, 不應該是曾文琪和陳心柔那個賤人嗎!為什麼啊, 老天為什麼要這麼對我!」
所有人都皺緊了眉看著她,滿眼不屑。
我面無表情地欣賞著她痛苦的模樣。
上一世我和陳心柔, 還有陳心柔的弟弟比她絕望一百倍,一千倍。
這又能怪得了誰呢。
天作孽, 猶可違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警方最後什麼也沒查出來。
即使張輕霞表示是我們陷害了她。
可是藥是她買的,老光棍是她找的。
就連走廊的監控視頻裡都顯示是張輕霞生猛地撲倒了老光棍。
張母知道以後, 瘋了似的拿刀衝進警察局, 要找辦案警察算賬。
直接被原地逮捕,抓進了看守所內。
老光棍在得知張父是公職人員後, 天天跑到他們單位來鬧,要張輕霞對他負責。
她義憤填膺地大聲質問:「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面對社會中的惡勢力,你們居然忍氣吞聲想偷偷溜了?這和那個四處侮辱女性的流氓有什麼區別!
「(這」張父被逼無奈隻能同意。
聽說張輕霞被老光棍帶走那天, 整條街上的人都聽見她殺豬般的慘叫聲。
沒過多久,張父就給她辦了退學。
18
再次看到張輕霞是在畢業典禮那天。
我和陳心柔、王微微穿著學士服在校門口合影。
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忽然從旁邊蹿出, 怨毒地盯著我:「曾文琪你這個賤人毀了我的一生, 我要殺了你!」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旁邊的陳心柔面色一狠, 搶過環衛工人的掃把對著女人的面門狠拍。
直到我們將她拉開才停下。
被警察帶走時, 陳心柔滿臉淚水地看著我,眼裡仿佛有千言萬語。
我震驚不已, 也紅了眼睛。
陳心柔露出個笑, 無聲地張了張嘴。
但我知道,她說的是「謝謝」還有「對不起」。
一天後, 陳心柔被警察送了回來。
盡管她將張輕霞打進了醫院。
但考慮張輕霞行兇在先,又有許多人證,警察了解情況後就將她送了回來。
不過張輕霞可就沒這麼幸運了,即使現在躺在醫院,日後也要接受法律的審判。
因為她身上背著兩條人命, 一條是老光棍的, 另一條是她父親的。
被老光棍帶回家後, 她被迫淪為生育工具,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。
憤怒之下的她將老光棍宰了, 又衝到以前的家裡將她爸也殺了。
在連殺了兩個人後, 她想到了我們。
可是沒想到迎面碰上了剛剛重生回來, 怨氣衝天的陳心柔,直接被打進了醫院。
看著安然無恙的陳心柔,我們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。
真好, 上一世的噩夢終於醒了。
這一次,我們都會平安順遂,安穩一生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