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心有白月光,卻為了我家的權勢娶了我。
婚後他對我冷淡至極,更是縱容白月光欺負我。
直到某天,我被他的白月光陷害時,突然看到了彈幕:
【女主啊,我說你能不能別每天都板著臉了,他愛的是你啊,他根本就沒什麼白月光!】
【女主你能別假正經了嗎?梨花帶雨哭一場,哪還用什麼宮鬥,皇位他都能給你!】
1
我站在殿中,正在被指認為兇手。
皇上的白月光徐徽,梨花帶雨地哭訴著我對她痛下殺手,要求嚴懲我。
這個徐徽出身民間,卻機緣巧合下救過皇上和太後。
皇上對她情根深種,就算不能立她為後,也封了她公主的位份。
太後對她也很是寵愛。
我知道我惹不起她。
但我爹手握兵權,皇上也不會輕易廢了我,所以我也懶得和她爭,幹脆擺爛了。
「皇後,你就不為自己辯解兩句嗎?」
皇上的話,拉回了我的思緒。
按照平時的慣例,我早就認定他會偏心。
Advertisement
反正最多就是禁足,我輕車熟路了。
我正準備繼續沉默。
眼前卻突然閃過幾排彩色的大字。
【女主啊,我說你能不能別每天都板著臉了,他愛的是你啊,他根本就沒什麼白月光!】
【女主你能別假正經了嗎?梨花帶雨哭一場,哪還用什麼宮鬥,皇位他都能給你!】
【李澈你裝什麼高冷,半夜偷偷看人家女主畫像的不是你嗎?】
【當初人家女主想家哭了一次,他心疼的三天沒吃得下飯,現在還在這裝,笑死!】
我有些疑惑。
這些話到底是哪來的?
都說的是誰啊?
難道是平日總是滿臉陰沉的皇上嗎?
也不像啊!
我思緒百轉,猶豫之後決定,要不就按著他們說的試一下吧。
再差也比被禁足好,畢竟禁足挺無聊的。
我看向皇上,掐了自己一把,痛楚讓我眼中瞬間噙滿了淚。
隻是想再撒嬌說一句,我沒有。
死嘴卻怎麼也張不開。
正懊惱時,皇上發現了我眼中我的淚。
瞬間他的臉上滿是心疼與渴望。
然後甩開了還在哭訴的徐徽,朝我走來伸出手。
「皇後言之有理。」
「朕就知道皇後出身名門,斷不會做出這種事。」
洗清冤屈我是很開心。
可是……我根本沒說話啊。
2
不過此時我也了解了,這些大字叫彈幕。
他們說的話,確實是真的,我可以聽。
這時我還想開口,可李澈緊緊地攥著我的手。
那目光炙熱的,像是要把我盯化了。
他的手一直也在摩挲著我的十指。
我好像能感覺到他好像在心疼我。
這時候,眼前那些彈幕又開始一股腦地出現在我的眼前了。
【你們看到沒,男主的臉紅溫了,他真的超愛的好不好!】
【男主果然是沒開過葷的,隻是摸摸人家小手就哆嗦了,這要是女主親他一口,還不得流鼻血。】
【不過女主的身材真辣啊,我一個女的都要流鼻血了。】
【導演,多拍點,我愛看。】
徐徽哪見過這種場面,氣得她又開始誣陷我:
「皇兄,您不要被她幾滴眼淚蠱惑了。」
「何況皇後的罪名不止如此,昨夜有宮女見到皇後給我下了毒後,正巧撞見了齊王,還與他私會很久呢。」
她提起了齊王,李澈握著我的手立刻松開了。
聲音也冷了下來。
「皇後與齊王半夜私會,都說了些什麼?」
徐徽察覺到了他的怒火,趁機火上澆油:
「這孤男寡女,深夜共處,實在是耐人尋味啊。聽說皇後未出嫁時,曾與齊王定過親,想來必然是交情匪淺。」
「怪不得那日看到齊王的眼睛都紅了呢,想來是提起了舊事,情難自禁吧。」
這個徐徽還真是知道如何讓李澈討厭我啊。
往日裡提起齊王,那他必定會對我冷嘲熱諷一番。
我都解釋累了。
正想說:隨便你怎麼想。
彈幕又來了。
【哎呦,吃醋就明說,不就是嫉妒齊王和女主青梅竹馬嗎?】
【哥們我懂你,我也是醋王。】
【女主趕緊把他嘴堵上,睡服他,他就老實了。】
看著彈幕說的,我狠下心。
朝李澈撇著嘴委屈道:
「皇上也不相信臣妾嗎?臣妾與齊王是定過親,可那早已是過去,如今臣妾的心裡隻有皇上。」
說完還抓起他的手,晃了晃。
下一刻,李澈竟然流出了鼻血。
【女主這個身材,再晃下去,我一個女的也會流鼻血。】
3
徐徽看到李澈流鼻血,還以為他是被我氣得。
急忙湊過來幫他擦拭,還不忘記指責我:
「皇後,瞧你把皇兄氣成什麼樣了。我若是你,一定羞愧難當,自行退位去冷宮悔過。」
「待會我就去稟告太後,讓她治你的罪。」
然後又愛憐地摸了摸李澈的臉:
「皇兄,隻有徽兒是真心疼你……」
她將我擠到一邊,我隻能松開了李澈的手。
李澈莫名開始煩躁,厭惡地躲開了她的觸摸:
「誰允許你碰朕的?朕有沒有警告過你,這雙手不想要了嗎?滾。」
我這才想起來,李澈一直厭惡別人碰他。
「皇後,還不快來幫朕。」
我順從地走到他的身邊,幫他擦拭血漬。
他對我的做法很是受用,還滿足地捏了捏我的臉。
徐徽被李澈這番疾言厲色嚇到了,掉了幾滴眼淚:
「皇兄,徽兒知錯了。」
李澈卻不耐煩地看著她:「朕最煩女人的眼淚,以後不準在朕面前哭。」
「還有,今日之事朕會讓人查清的,但此事和皇後無關,你莫要再胡言亂語,否則,朕絕不饒你。」
【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喲,小老 6】
【哈哈哈哈雙標男主,女配碰,滾開,女主碰,老婆貼貼。】
【這嘴角比 ak 還難壓。】
徐徽被訓斥完,面色難看。
憤恨地剜我一眼。
我看這件事也解決了,正想告退離開。
李澈卻叫住了我。
我以為他是想和我來個秋後算賬,正有點緊張。
卻聽見他說:
「聽說最近齊王又納了兩個美妾。」
「還頻繁出入青樓。」
「朕沒別的意思,隻是覺得就算身為男子,也應該專一,瞧不起那等朝秦暮楚的人。」
【你沒別的意思,你就是想敗壞男配在女主心裡的形象。】
【哥們我也懂你,畢竟我也是男綠茶。】
我朝他點點頭:「皇上說的都對。」
李澈聽到我的話十分滿意。
這次難得我倆沒有因為提起齊王爭吵,他拉著我的手就去逛御花園了。
隻留下徐徽憤恨地站在原地跺腳。
4
隻是御花園還沒到,就接到了太監來報。
齊王進宮去給生母皇貴太妃請安了。
本來還興致勃勃地皇上,聽到這個消息,立刻沉下了臉。
一扭頭見到我面帶笑意。
他咬牙切齒地問我:
「皇後是因為待會又能見到昔日的未婚夫了,所以才這麼開心嗎?」
「往日裡倒是從未對朕這麼笑過。」
【就知道放狠話,轉頭老婆生氣了自己捂著枕頭哭是吧。】
【男主死了三天,嘴也是硬的。】
他說話時,手上不自覺地發了力。
我看到他手心被攥的有些青紫。
不顧他的憤怒,抓起他的手,放在嘴邊輕柔地吹了吹:
「臣妾才不會關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呢,臣妾隻會心疼自己的夫君。」
【女主,你總算會好好說句話了,不容易啊。】
【我去,大反派來了,帶感。】
我挑起眉,齊王竟是反派?
搞錯了吧?
正在我疑惑時,彈幕又來了。
【齊王說起來也是可憐,皇位被搶走了,媳婦又被搶走了,還被女配挑撥黑化了,後來幹了好多壞事。】
【男二雖然壞,但是女配更壞。女配是個穿書女,仗著自己知道劇情,做了好多壞事,更該死。】
【男二以後會因為謀反被亂箭射死吧,感覺有點可憐。】
【倒是女配壞事做盡,卻沒有遭到報應,編劇好像有病一樣。】
我用力揉了揉眼睛,確認沒看錯後,我開始慌了。
5
我和齊王李長衡不僅僅是青梅竹馬。
他對我而言,也是親人,是兄長。
看到了彈幕裡他的結局,我自然是極為擔心的。
我從小喪母,繼母強勢。
李長衡的母親皇貴太妃是我母親的手帕交,從小他就待我極好。
因為父親對我忽視,繼母總是怠慢我,他沒少為了我出頭。
後來他更是直接求了太妃,把我接進宮裡親自撫養。
我們兩個朝夕相處,情誼深重。
待我大一些,到了議親的年紀。
太妃擔心我以後嫁人會受欺負,便早早地就為我和李長衡定下了婚約。
想著能讓李長衡保護我一輩子。
隻可惜後來朝堂動蕩,鄰國又蠢蠢欲動。
我爹手握重兵,皇上自然忌憚。
所以我爹出徵前一天,封我為後的旨意就到了。
當時李長衡知道後,為了求皇上收回旨意,在養心殿外跪了三天三夜。
他說若我嫁給真心愛我之人,他也認了。
可他知道李澈有一個白月光,娶我不過是為了我爹的兵權,所以擔心我嫁給他受委屈。
最終皇上松了口,承諾隻要他擊退叛軍,就答應他的請求。
他滿心歡喜,臨走前託人告訴我,他一定會活著回來娶我。
卻沒想到當初的承諾隻是緩兵之計。
李長衡立了戰功回京的那天,正好是皇上與我的洞房花燭夜。
後來皇上為了安撫他,賜給他一位大家閨秀。
他們很快就成了婚。
我們兩個最終隻能錯過。
說不遺憾也是假的,我其實是喜歡過他的。
而且當這個皇後著實沒意思。
不僅要掌管後宮,整日操勞。
還要應對太後的刁難和白月光徐徽的挑釁。
宮裡人人私下裡都嘲笑我,說我隻是個空架子。
皇上甚至一直都不願意和我同房,一定是恨我佔了皇後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