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學校裡的京圈小少爺姜煥睡了。
離校那天,我在琴房撞見系花坐在姜煥的腿上:「就不怕馮棉吃醋?」
姜煥語氣散漫:「第一天知道我渣?」
三年後同學會再見,我已有新男友。
中途被他拽進無人角落抵著。
姜煥低頭吻我,嫉妒到發瘋:「他也像我一樣這麼慣著你?」
1
「好久不見,棉棉,你還是這麼漂亮,你再看看我,當了三年社畜直接滄桑如老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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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沒見的室友上前來熱情擁抱,看到我身邊替我拎包拿外套的男生,語氣促狹。
「哇?男朋友嗎?很帥哦。」
我點點頭,自然地挽著何瀝的手臂:「我男朋友,何瀝。」
吃飯的時候,有人突然提起姜煥:「我們的小姜總今天怎麼沒來?」
「就是,還想看看校草變帥了沒有。」
「他不來也很正常吧,人家富二代,又要繼承家裡的公司,肯定忙得不行。半個月前我看他的社交賬號 IP 地址還在紐約。」
拿著湯勺的手心緊了緊。
碟子裡落了一塊蝦球。
何瀝摸摸我的頭:「這個味道不錯,嘗嘗。」
系花程雨正在補口紅:「他啊,大概這時候在蒙託克跟他那群釣魚佬朋友玩海釣吧。」
「看鏡頭。」室友喊了聲,我猝不及防地抬頭,一臉蒙地就被拍了下來。
室友卻很滿意,還在我背上捶了一下:「你這臉三百六十度無S角,啊啊啊啊我嫉妒S。」
沒等我說話。
合照就發到了群裡。
2
我有些緊張。
雖然姜煥也在群裡。
但這分開的三年,我從未見到過他主動在群裡說話。
而即使是有人@他,他也隻是簡單回復。
三年裡,我們互不相擾,相安無事到今天。
從我離開那天起,他從未主動找過我。
而我,也一直在刻意忽略他。
畢竟三年前在琴房裡,我聽到他跟系花的對話之後才明白。
我跟他的那段感情,隻不過是小少爺一時的心血來潮罷了。
合照發出去後。
一些沒到的同學在群裡刷屏:
【嚶嚶嚶,俺今天要加班,班長記得幫我多吃幾口。】
【我服了,這麼多情侶,幸好我沒來,不然得被虐S。】
有人@我:【哇,棉棉你旁邊的帥哥,是誰啊?】
我想了想,打字回復:【男朋友。】
斷斷續續又闲聊了十幾分鍾,我才松了口氣。
其實這次同學會我本來沒打算參加,也特意看過姜煥最近的 IP 定位,確定他不在國內,最後才決定參加的。
氣氛越來越好,借著兩杯紅酒,我也逐漸放松下來。
手機突然振了振,室友先拿起來看了眼,髒話隨即飆了出來:
「我靠?姜煥在國內啊?」
我看向手機。
屏幕上。
姜煥的頭像對話框跳了出來,言簡意赅:
【地址。】
3
心髒猛地一縮。
我下意識地就想拿包離開。
何瀝發現我臉色有些不對勁,關切道:「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嗎?」
「我突然想起公司有點事還沒收尾,要不然我們先走吧?」我小聲道。
何瀝去拿我的包,溫言道:「好,我都可以。」
包廂門被人推開。
竟是大學專業課的老師。
起了一半的身隻能先坐下。
老師也很高興,闲聊了一陣後,所有人挨著敬酒,為了早點兒離開,我先過去給老師敬酒。
沒想到她拉著我的手說了好半天的話。
老師多喝了幾杯:「馮棉啊,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老師最看好的就是你,聲音條件跟外形條件都是最好的,老師以前對你嚴格也是為了你好……」
她絮絮叨叨了一會兒突然又問道,「怎麼沒看到你跟姜煥一起來?你們倆現在還好吧?」
我有些緊張,趕緊岔開話題。
因為我跟姜煥當初在一起的事,是秘密。
除了程雨知道。
就是老師了。
那晚我幫老師鎖琴房的門,姜煥把我推坐在琴凳上親。
4
可能是覺得有些矮了,他直接託起我坐在琴蓋上,繼續剛才那個吻。
剛好被掉頭回來拿東西的老師撞見。
老師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。
隻是揶揄道:「愛惜公物啊同學們,雖然學校的琴已經很爛了,也經不起你們這麼造啊。」
我的臉瞬間爆紅。
姜煥卻毫不在意,笑嘻嘻衝老師揮手:「好的老師。」
老師離開後。
他還想親。
我推他:「琴壞了還得賠。」
他卻不管不顧,有些霸道地湊過來咬我,咬字含糊不清:「本來就是破琴,趕明兒換新的。」
我本來以為他在說笑。
第二天。
學院的琴房被全部換上了新鋼琴。
或許直到現在,老師還以為我們是一對小情侶。
但其實不知道,我們早就分開了三年。
寒暄結束後,我總算找著機會離開。
就在何瀝牽著我的手準備離開的時候,包間門再次被人打開。
而我跟那人,剛好來了個四目相對。
來人。
正是三年未見的姜煥。
5
三年後的姜煥,已經全然褪去學生時代的青澀。
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,絲毫沒有掩飾跟避讓,侵略氣息十足。
看了眼我後,又看向何瀝跟我牽著的手。
姜煥的到來顯然引起了聚會上新的一輪氣氛高潮。
闲聊間,姜煥衝我舉了下酒杯,單手插兜,似笑非笑:
「老同學,這麼著急走?」
我手心裡都是汗,垂著眼:「公司有事……」
「我又不吃人。」他坐下,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,翹著唇角笑,「怎麼,怕我吃了你?」
他言語間都充滿了挑釁。
何瀝大概看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往前半步,擋住了姜煥那過分灼熱的視線。
隔著桌子衝他遙遙舉杯:
「我是棉棉的男朋友,何瀝。」
6
姜煥回敬了一杯。
喝完這杯酒後,他就被其他同學拉到一旁聊天去了。
我看他似乎確實隻是來參加同學聚會,也慢慢放松了警惕。
飯局結束,往樓上的 KTV 包房走時。
我給唐貝貝打電話:
「你什麼時候才到?我快坐不住了。」
貝貝是大學時期最好的朋友,畢業後她就去了美國,今天本來就是因為她要回國我才肯參加同學會,就是為了見她一面。
聚會結束,她就馬上又要搭飛機去歐洲。
貝貝跑得氣喘籲籲:
「先等著,不許走,哎喲這臭司機給我送早了,我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。」
何瀝先去包廂等著我。
我打完電話,剛要推門,門先從裡面打開。
差點撞上迎面走出來的男人。
姜煥跟其他朋友大概是去室外抽煙。
他唇邊含著一根未點燃的煙,正垂眸看我。
我趕緊避開,全程也不跟他的目光有所相接。
7
我跟姜煥在一起的時候。
其實他名聲不大好。
京圈富二代,小少爺,海王,花心,會玩。
都是他身上的標籤。
但剛在一起的時候,他也確實對我很好,我也沒有發現他有那種拈花惹草的行為。
甚至還產生過畢業後跟他好好在一起幻想過未來的蠢念頭。
或許是時間久了。
他身邊的漂亮女孩兒太多。
姜煥終於又暴露了本性。
那天我請假沒去上課,他給我打電話問我現在在哪裡。
我說我在寢室。
他問我周末要不要去他家。
我耳朵發紅,回他:「肚子疼,不方便。」
闲聊了一會兒後我決定去琴房找他。
他的鋼琴課差不多下課了,估計這會兒在琴房練琴。
隻是沒想到。
琴房裡還有別的女生。
系花程雨。
姜煥坐在凳子上。
而程雨,就這麼大膽地跨坐了上去,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口。
程雨笑得嫵媚動人:
「就不怕馮棉吃醋嗎?」
而姜煥語氣散漫,仿佛毫不在意:「你第一天知道我渣?」
就在走廊傳來腳步聲,姜煥跟程雨側頭看過來的時候。
我躲在了門後。
眼淚瞬間奪眶而出。
8
回何瀝旁邊坐下。
他被同學們灌了酒,有幾分醉意:「棉棉,他們要我親你,可以嗎?」
我下意識躲了一下:「不太好吧……」
他立刻道歉:「抱歉,是我無禮了。」
今天,其實是我跟何瀝在一起的第一天。
上午被我媽催相親催急了眼,我找到何瀝讓他幫忙扮演假男友,順便陪自己參加晚上的聚會。
何瀝欣然同意。
程雨夾著煙,突然笑出聲來:「馮棉,他該不是你找來的假男朋友吧?」
話音剛落,門外進來那幾個抽煙的男人。
我面紅耳赤,借著酒勁主動親在了何瀝的臉頰上。
起哄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我似乎感覺,有一道灼人的視線從進門後,就一直SS地落在了我身上。
9
唐貝貝終於到了。
我去樓下接她。
走出包廂沒幾步。
身後隱約響起腳步聲緊隨其後。
沒等我回頭看,在拐角處,我被人拽進無人角落裡抵著。
姜煥瞳孔發暗。
滾燙又熾熱的吻隨即落下。
他低頭吻我,仿佛嫉妒到發瘋:「你們睡的時候,他也像我一樣這麼慣著你?
「馮棉?」
很可恥地。
身體下意識的迎合跟反應喚醒了我內心深處藏得最隱秘的回憶。
那是我最不願意想起來的,不堪的東西。
10
快畢業那年。
我跟姜煥睡了。
那一次,姜煥連著幾天沒來學校上課。
我是班長。
輔導員打他家裡的電話沒人接,讓我去他家裡找他。
原本是輔導員去的,臨時班上有兩個男生打架被絆住了。
我到姜煥家裡時。
他家的阿姨給我開的門。
姜煥家裡沒有其他人,阿姨告訴我說他在遊泳。
我找到他家的室內遊泳池,一眼就看到泳池裡那個上下起伏的人影。
「姜煥,老師讓你回他的電話,問你這麼多天怎麼都不去學校?」
黑影如人魚一樣飛快地在水下遊動。
眨眼間,他就從水面下猛然躍出來。
寬肩窄腰大長腿。
還有裸露出來的完美腹肌。
我閉了閉眼,移開視線,扔給他一條浴巾:「跟我去學校。」
姜煥枕著手臂趴在遊泳池邊,慢悠悠地逗我:「班長,我不舒服。」
我冷著臉:「那我陪你去醫院,檢查結果出來了我發給老師。」
他哦了一聲。
拖腔拿調的,仿佛在逗弄我又仿佛在裝可憐:「班長……
「通融一下不可以嗎?」
我沒了耐心,準備直接給老師打電話。
水聲響起。
一隻手臂緊緊拽住我的手腕。
伴隨著我的驚呼聲。
我被他拖下了水。
我不會遊泳,嗆了幾口水,很快姜煥就湊了過來。
以口渡氣。
我一肚子的火,一把推開他,卻又被他SS摁住。
直到最終被他帶出水面。
11
我又氣又急,抬手就想給他一個耳光。
他卻絲毫不躲。
彎著嘴角笑。
他的眼睛又黑又亮,盯著我:「班長,你是不是很怕我?」
我甩開他的手沒好氣道:「趕緊穿上衣服跟我去學校。」
他像個小惡魔一樣,繼續逗我:「那你怎麼不敢看我的眼睛?」
接連的挑釁,讓我瞬間失去理智。
我扭頭瞪他。
越瞪他他笑得越開心。
衝動之下,我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。
也就是這一瞬間,姜煥的眼神變了。
氣息也變得有些不穩跟急促。
綿長的深吻之後。
姜煥啞著嗓子問我:
「不喜歡的話,我就停下來,雖然大概率我可能停不下來了。」
當了二十幾年乖乖女的我。
在那一天,也像瘋了一樣,再次仰頭親了過去。
跟一個平時在學校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男生。
發生了關系。
12
原本這件事後,我想跟姜煥保持距離。
但他好像上了癮一樣,總是跟著我。
後來我跟他約好,讓他不要把我們在一起的事情說出去。
反正他也是個渣男。
應該也不會因為一時的親密而改頭換面海王上岸。
隻是我沒想到,我還是動心了。
所以我輸得一塌糊塗。
所以時隔三年,當他再次親我。
帶給我的除了羞恥的記憶。
同時還為我的身體反應而感到丟臉。
這一次,我終於抽出手來,往他臉上狠狠打出一耳光。
這一巴掌很重。
他的下颌和臉頰上很快就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。
可他卻不氣反笑。
用拇指蹭了蹭嘴角:
「馮棉。
「跟他分了。」
13
我也氣笑了:「你算什麼東西?我想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,用你管?」
姜煥也笑:「不分可以。
「他叫何瀝對吧,你是知道我什麼脾氣的。」
我當然知道。
姜家的背景很深。
在某些行業上不能說壟斷,但也能做到手眼通天的地步。
大學的時候。
我們寢室有個女孩兒長時間被學院的一個教授騷擾。